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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월 27일

    逆时而动者将最终受到历史的谴责

     
    今天上马哲,与陈路讨论传媒。愤而慨之。
     
    陈路同志的日志前不久更换到blogger刊载,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这两天突然发现,blogger已经被封。于是被迫重新转往space。这是诱因。
     
    xxx同志上台以来,对于媒体的禁锢和封锁与日俱增,未尝见有好转之势。电视、新闻、出版业、报刊,无不受其荼毒,尤其可憎的是,其对于网络的究极管理可谓无以复加,其行为令人发指。
     
    我曾经问一位电视编剧:为什么这么多古装历史剧?他的答案很简单:‘为了安全。’……

    看了这些文字,你肯定以为是眼下哪位有识之士在忧国忧民吧,殊不知,这是20多年前龙应台笔下的台湾社会,不久前刚读到时,我不禁失神——今天的大陆,与20年前的台湾咋就这么像呢?”

    不禁愕然。我们周遭的同志们,常常对于古装剧充斥荧屏不知所措,谓之以编剧导演没有创造力。可是,善良的您是否知道,编剧和导演的苦衷。高中时我们笑谈计划生育委员会掌管全中国,我看实际上是广电总局管理全中国。面对广电总局的层层课剥,又有哪部思想深刻一点的现实批判据能够登上舞台的呢?当我们流连于Prison Break,执迷于Sex and the City时,我们有没有想过,是什么使得我们崇洋媚外,是什么使得我们国内无法诞生一样的优秀作品呢?当《越狱》的剧情牵涉到高层斗争,或者是就算仅仅以其有暴力色情为理由,我们也就知道,其引进也只能是水中月镜中花了。

    广电总局下发条文,要求在黄金时间段只能播出主旋律电视剧。这是前两年的规定,消息言之凿凿。同时又规定,不能老是出现高层官员腐败等的电视剧,于是乎,没办法,导演编剧们开始更加向以古代事件为背景的主旋律情节电视剧靠拢。这真是中国传媒人的悲哀。

    至于新闻,这就不需要介绍了。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为代表的新闻报道,在每一个地方台都能看到。每当时钟敲响了7点,新闻联播那熟悉的曲调会在几乎大部分地方台响起。这里,我想向几个地方电视台致敬,虽然中央规定,7点档除央视以外不得有其他综合类新闻节目同时报道,但是我们一些有实力的地方电视台宁愿不播报新闻也不转播新闻联播。当然了,我并没有在表扬上海电视台。前些年,上海电视台有一档《新闻透视》,颇值一看。常常能够揭露时弊,说些大事情。然而这几年来,新闻透视逐步沦落,逐渐开始整天关注芝麻绿豆的小事,跟《观众中来》我看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时值今日,谁也无法阻止我们浏览网络新闻,以代替那些古旧十八代面孔永不换得虚假繁荣的新闻报道了!

    新闻的被管制又有一个事例可以证明。前几年,《财经郎闲评》可谓在上海家喻户晓。大家看这个节目,一方面汲取金融知识,以方面出口气。可是,当我们亲爱的郎先生开始逐步涉及到社保基金案时,他的节目以“普通话不标准”为由撤销了。这真是欺人太甚。陈良宇倒台之后,郎先生在香港接受采访(大陆同胞当然无法浏览这类报道)时,愤愤道出了原委。也许有些善良的人民又会说,这是个别领导的问题。这正是中国人奴性所在,他们从不往体制上下功夫,而总是追求一个仁君,殊不知仁君亡矣!想起王小波在《洋鬼子与辜鸿铭》一文中所说,“很不幸的是,在中国他事先了理想。他说他看到的中国男人都是那么唯唯诺诺,头顶剃得半秃不秃,还留了猪尾巴式的小辫子,这真真好看死了。女人则把脚缠得尖尖的,要别人搀着才能走路,走起来那种娇羞无力的苦样,他看了也要发狂……”。

    至于出版业,我了解不多。不过就我从陈同学那里得到的资料可证,中国改革开放后,出版社的数量基本维持不变。我到网上查了下,每年稍有增减或者合并。登记成立出版社极为复杂,不仅需要有主管单位,还需要有一定资金等等。这就好像在中国设立一个财团法人(基金会),我出于良好的愿望要给基础教育捐钱,可是还是需要层层特批最终才可能成立的。

    说到报刊,这是引起海内外最大争论的。几年前《南方周末》遭到整改,大概大家都已经陌生了;然而,《新京报》又一次遭到类似命运不得不引起深思。这两家报刊都是南方出版集团发行的。难道,我们的某些不学无术的新闻主管人员,就非要把一点点星星之火也掐灭在摇篮中么?至于《冰点》的停刊和副刊,更是成为了中国遭到世界同行嘲笑的标志。尤其是冰点副刊时,首页的道歉信,更是让人啼笑皆非。倘若鲁迅再世,估计正如毛泽东曾经说过的,“他早就死了”。

    中国的网络警察和希特勒的盖世太保颇有一搏。盖世太保能够捉到任何想捉之人,而中国的网络警察能够封掉任何想封之网站。我没有说封网站不好,色情和暴力网站当然可以封(但必须有标准)。但是,种种抒发不同观点的网站遭到封禁就让人费解了。如今,我对于中国封禁网站的情况比较有权威,我通过特定路由,可以像香港同胞们一样浏览世界网站。而不通过路由时,我又是和中国普通网民一样接受一个虚拟的网络警察队伍的筛选。个中比较,我终于比较确切了解了严重程度。由于中国政府的霸权以及商业规则,google\yahoo等公司也不得不选择助纣为虐,和新闻管理当局同流合污,成为一丘之貉,惹得全世界正义之士取笑。令我感到痛心的是,广大朋友们其实很少意识到自己连虚拟生活的自由度都已不再,都已经遭受到了赤裸裸的审查。倘若哪天,这只无影的黑手或者触角伸向了BT等P2P下载方式,也许将会引起人神共愤,咸而诛之。在这里我只是想告诉亲爱的善良的同胞,你们看到的“网页无法显示”,没有几句是真的。

    当这个社会上的人们说这一套,做着一套时,就算是人人在公交车上唱响八荣八耻之歌也将无济于事。当新闻管制当局决意用陈旧的方法阻止人们接受观点的市场化选择时,他只能不断查封,步步被动,最终被时代的洪流所抛弃。大禹治水,采疏导而非阻流。千百年来渊源流长的妇孺皆知的道理,跑到当权者的耳朵时,就犹如耳边风,效用不再。这是没有信心的标志,这是没有文化的标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人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Prison中的时候,Break而起恐怕将是历史潮流,浩浩汤汤,顺之者昌,逆之者亡了!

    本文仅代表个人观点,无关法学院,也无关北京大学。

     

     

    3월 23일

    随想录-3月末

     
    转眼已经月底。
     
    今天早上去了北医三院,皮肤科前满厅的长龙,才体会到三级甲等医院果然名不虚传。然而这样看病未免太累了吧。领号排队一个小时,让两个室友回去上课后,我终于候到了疹。医生的态度确实不错,很认真地看了病情,然而却对我这看似很普通的毛病这么久没有痊愈感到奇怪。于是,让我去做血检和尿检。来到二楼的普通化验区,那真是另外一个人山人海。40分钟后,方可拿到自己的化验报告。
     
    7点半起的床,直到11点半才回到学校。我以为这已经算是迅速的了。殊不知还有无数的病人大老远从外地跑来北京看病的呢。这就是我们国家医疗卫生体制的现状。
     
    昨晚卧谈会,宿舍终于走出了前几天的不健康与情感话题怪区,重新走进了社会问题普罗大众。我国医疗卫生体制世界排名倒数第四的现实还是很震撼人的,甚至不如乌干达。聊聊聊又聊到国计民生,继而一如往常,归结于体制问题而作罢。上铺党员对现实愤而不满,我等预备党员应声附和。
     
    今天看了南方周末,上有介绍物权法的报道,始末都讲得很清楚。至于物权法的全文,尚未有机会观摩,然则看了报道,已没有什么信心,难道下个学期我就要去学这样的刚刚出台的不健全的物权法么?我宁愿依照从前,学学法理算了。为什么守旧的思想那么强,旧式思维那么难以打破,既得利益者为何还没有死光?连越南都走在我们前面的今天,我们还在等什么呢?又联想到昨晚卧谈会,说到印度在20年后的竞争力一定远超我们时,我们又有什么资本在现在的政治法律体制改革中止步不前的呢?认不清现实的那些老不死们,他们将愧对子孙。
     
    今天晚上去看engernai和郭威打辩论。又在思考暑假的安排,基本有了定论,心中终于安定很多。因为最近,确实感受到06很多的孩子的aggressiveness,觉得我们真的处于变迁的年代,竞争的年代,不免常常不安。然则终究归于平静,因为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扩大中国文化的国际影响力主要靠文化传承还是文化创新?这是这几天一直被逼思考的问题。
     
     
    3월 14일

    随风而去

     
    那周末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抑制不住的泪流,室友也是第一次看到我哭,于是紧张的询问我怎么回事。
     
    五舅舅的过世虽然是可以预料到的,然而终究来得突然,使人悲悯。
     
    九月份在沙田,我坐了九广东铁从大学到大围,又在四号月台换成了马铁,在第一城站下,去看望我好久没有见过的五舅舅。五舅舅从床上爬起,尚能自己房间踱到客厅,在菲佣的搀扶下自由的小区行走,甚至还请我喝下午茶。可是等到十二月份我们全家再去探望他时,如隔三秋,我们便知时日无多了。然则谁能预料到,元宵才过没多久,他就过佐身。
     
    上学期听闻同学的父亲因病不幸过世,我一个人对着未圆湖唏嘘嗟叹,为同学的命运多舛感到同情。我虽未体会到失去至亲的苦楚,却多少已经有些感受到了。与其这样说,其实不如认为是体味到了那种今日尚存而明日就不在的不可预测的悲凉。
     
    如今五舅舅的大礼已过。我固不相信什么鬼神,也从不执念于宗教,但却要为他祈祷,为自己积德。
     
    但愿好事多一点,而悲伤的事情总是能够远去。
     
     
    3월 9일

    sit down and rest

     
    这几天有不错的消息,也有不爽的消息。
     
    面前放着果珍,吃着煎饼果子,吹着牛。因为皮肤过敏,我躲到了宿舍里,明天也要躲起来。出去丢人现场干吗?喝水喝水再喝水!
     
    党支部会议上顺利通过让我着实十分高兴,证明这一年多来我还是做得比较好的。紧接下来一年只要不犯错误,大概就是我这个大家中第一个党员了。说起来也蛮惭愧的,当年的“真社党”灰飞烟灭了么?还有那个只准入党,不准退党的荒谬规定呢?
     
    这学期的债法课的老师好似发了疯,颠覆了以往我们对于法学专业学习的学习方法。现在,出入我的包中都必备债法课“三宝”,有时也有沉重的法条。上课时,老师毫不融情的点名回答问题已经持续了两周,无论什么时候什么问题都会带到你的面前,倘若你没有准备,就一边凉快去吧。今天又抽查作业,小名荣幸被点。不过相比回答问题来说,还是比较舒服的,毕竟是你的下笔的作业得到检查或者认可,比上课回答不出尴尬强。
     
    话说北大之锋辩论赛就要开始了,现在感觉似乎好久好久没有打过了。总算理解上一届的人为何第一场便败北。太长时间不打比赛也会生疏的吧!
     
    吃了抗过敏的药,就觉得困困的,过一会儿,再吃一次,我也该睡觉了。
     
     
     
    3월 3일

    开学一周有感

     
    又是一个星期六,经历了开学一周的繁繁琐锁的忙碌后,始得片刻清闲。
     
    法学院今年貌似开始了教学改革,各科都增加了教学负担,尤其是增加了大量阅读。让我感到生吞活剥的快感,特别是当我在图书馆发现从我睡前到睡醒,那位零六的孩子(男)一直在钻研两本砖头的时候,我开始感叹,半年没有做学长,真是可惜了。
     
    选课转学分的事情并不如想象得那么顺利,不过也还好。还是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没做完,大概要到第三周才能全部搞定。反正直到现在我得的学籍状态仍旧是“停学”,也难怪了。
     
    宿舍的两位同志是罕见的大忙人。恋爱、工作、学习兼顾,让我敬佩不已。不过这样也好,我们脏乱差的宿舍,反倒成了一流的自习场所,除了风声、雨声,也只有读书声了。
     
    明天是一年一度的正月十五元宵节,想起了去年的中秋快乐时光,颇为感慨。也许明天也还能够吃到点汤圆啥的,或许爆竹声中安睡,也未可知。今天本是说要降雪,结果只是掉了几滴水,让人刚刚滋生的浪漫感觉全部被冲淡了。
     
    结语:诚如诸位所言,果然我看到现在的美女数量比我们入学时大有增加。不禁后悔,怎么挑了那么个不是时间的时间离开了北大,离开了日渐美丽的燕园。而只是等到了这花已红、月已好的春天,徒增感慨地赶了回来呢?